张钹表示,GPT-4只能和数字世界打交道,我们最终必须跟物理世界打交道,这就需要机器人,也就是具身智能。具身智能的提出有助于构造完整的智能体,让智能体既有感知,又有思考。
进托邦的含义就是,明天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完美,但会变得比今天稍微好一点儿。用汽车来打比方的话,乐观是让汽车行进的油门,而悲观是在弯道和停车时需要用到的刹车。这两者都不可或缺,但是想要前进,我们必须要多踩油门而不是刹车。
如果用更久远的眼光看AI,五十年或百年之后,或许还会有一种新的生命体诞生。它将是硅基生命和碳基生命的结合体,把人类和机器融为一体。届时,AI让人类能力更强了,成为某种程度的“超人”。
目前AI大模型在金融领域的应用还不够广,在运营和客服等重复性高、易被标准化的岗位上可以实现锦上添花,但在量化交易、精准用户画像等需要“雪中送炭”的关键环节,AI的可用程度仍需更多实例加以证明。
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:OpenAI最初的承诺不仅仅是创建AGI(通用人工智能),而是确保它“造福全人类”。这种“确保”是由OpenAI的使命和结构所决定的。
图灵测试的基础内核是有价值的。它圈定一个场景,让人工智能完成它,通过外部对此能否感知来判断智能是不是足够这点并未过时,实际上是变的更加关键。
最近推出的Copilot Studio是一个低代码工具,用于使用业务数据和适用于JIRA、SAP ServiceNow和Trello等常用工具的Copilot插件来构建自定义Copilot。这可能会让OpenAI变得无处不在。为了实现这一目标,微软建立了一个内部管道,采用OpenAI的新基础模型。
《埃隆·马斯克传》提到,马斯克决意在其各家公司中发展人工智能能力,这直接导致了2018年他与OpenAI的决裂。他试图说服奥特曼,OpenAI既然还是落后于谷歌,那就应该并入特斯拉发展。
面对AI的科技、成品及其现象,日本社会有诸如“被AI剥夺工作机会”“AI毁灭人类”等认知。野村综合研究所于2019年发表的研究成果显示,日本49%的职业将被AI等机器人所替代。一时间影响广泛,引发民众产生对失业问题的担忧。
计算机工程师罗伯特·J·马克斯就是这些理智的发声者之一,他重申,AI永远不会实现像人类一样的智能或意识。AI的运行基于算法,它们的功能与人类的情感和思维有着质的不同。
智能别针的特殊之处在哪儿?有AI加持只是一方面,更关键的在于,它的“穿戴性”更隐性,更没有机器入侵感,对“人”的外观改变更不显山露水。
拿计算机来讲,完全不跟应用结合,它生产出来的计算机什么地方都没有用,但是有了ChatGPT之后就告诉大家,人工智能有可能建立一个跟领域无关的模型。只有算法和模型摆脱了领域的限制,将来生产出来硬件和软件才会是通用,或者一定范围里头通用,你才有一个很大的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