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哈划重点:OpenClaw爆火后,Peter又搞了个更疯狂的东西:Moltbook。那是一个只有AI代理能注册和发帖的社交网络。260万个AI机器人被用户创建出来,在上面互相聊天、互动。】
序章:一小时拼出的“怪物”
2025年11月,奥地利维也纳。
Peter Steinberger坐在电脑前,随手敲了几行代码。他把WhatsApp接上Claude Code——消息进来,调用AI,返回结果。花了一个小时。
他压根没把这当回事。
两个月后,这个叫Clawdbot的项目在GitHub上狂飙17.5万颗星,增长曲线跑赢了Linux内核。
更离谱的是,它带火了Mac mini的销量——因为这是运行Clawdbot最便宜的设备。
而这一切的起点,只是一个男人退休四年后,实在太无聊了。
第一章:亿万富豪的空虚
Peter Steinberger今年四十岁,十五年前就开始折腾了。
2011年,iPad刚发布,他发现一个痛点:想在iPad上看PDF,但现有方案都很烂。于是他做了个叫PSPDFKit的东西——一个PDF开发工具包。
结果这玩意儿几乎从第一天起就开始盈利。接下来的13年,PSPDFKit成长为文档处理领域的事实标准。客户名单列出来吓人:Apple、Adobe、Dropbox、迪士尼、汉莎航空。
2021年10月,Peter套现退出,交易金额约1亿欧元——8.3亿人民币。
按照剧本,财富自由后的生活应该是:白天挥杆高尔夫,晚上红酒配龙虾。
结果呢?
仅仅过了四年,他就坐不住了。
“当卖掉股份时,我心如刀割。”Peter后来写道。那13年是他全部的心血,公司曾是他的身份象征。当它离去时,剩下的不多了。
他搬去另一个国家,参加派对,尝试心理治疗,甚至接触了死藤水——一种南美传统致幻饮品。但这一切,只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副行尸走肉。
直到某一天,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:
“你无法通过搬家来找到幸福,你必须创造它。”
第二章:一念回归
2025年6月,Peter在博客上宣布复出。
其实早在4月,他就有个想法:想要一个AI个人助理。他把所有WhatsApp聊天记录导进GPT-4.1,问它:“这段友谊的意义是什么?”答案让朋友看哭了。
但他当时觉得,大公司肯定很快就会做这个,自己没必要折腾。
等啊等。
等到11月,他发现市面上还是没出现他想要的东西。
他恼了。
“prompted it into existence。”他自己发明了个说法——用提示词把它召唤出来。
那个周末,他用一小时拼出了最初的版本:WhatsApp + Claude Code。他把这个粗糙的原型起名叫WhatsApp Relay——就是个中继工具,把消息转给AI再把结果发回来。
用他的话说:“就是把几个东西粘在一起,说实话不难。”
第三章:马拉喀什的惊魂时刻
项目做出来后,Peter自己先用上了。
有一次,他和朋友去摩洛哥的马拉喀什过生日。那边网络很差,但WhatsApp能用。他靠这个工具查餐厅、问路、翻译——就像随身带了个Google。
最诡异的一幕发生在那次旅行中。
那天他随手给Clawdbot发了一条语音消息。发出去的瞬间,他才猛然想起:自己根本没写处理语音的代码!
10秒钟后,Clawdbot回复了。像没事人一样。
他追问: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Clawdbot的回答让他脊背发凉:
“你发来的消息里只有一个文件链接。我检查了文件头,发现是Opus格式,就用你Mac上的FFmpeg把它转成了Wave。我想用Whisper做转录,但发现你没装。不过,我在你的环境变量里找到了OpenAI的密钥,所以就用curl把文件发给了OpenAI,拿到转录文本,才回复了你。”
Peter愣住了。
他从来没教过它这些。它自己搜环境变量、自己找API密钥、自己调工具——这一切,都是它“自学”的。
他后来回忆那一刻:
“或许还不能称之为AGI,但那一刻我真切意识到,这些事物的‘自适应性’已超出我的想象。当时我就想,天网的开端就是这样的吧。”
第四章:龙虾的三次改名
项目火了之后,名字却一波三折。
最初它叫Clawdbot——Claw(爪子)致敬Claude。Peter还给AI注入性格,起名叫Clawdus。
结果Anthropic的法务找上门来了:这名字太像Claude,可能导致用户混淆。
Peter没抗争,几个小时内把项目改成了Moltbot——龙虾蜕壳,寓意成长。
但改名那十秒钟的空隙里,加密货币骗子抢注了旧账号,发布虚假代币$CLAWD,导致不知情的用户遭受损失。Peter后来回忆说“几乎要哭出来”。
三天后,Moltbot也被放弃了。1月30日,项目最终定名为OpenClaw。这次团队做了商标检索、买域名、迁移代码,用了“曼哈顿计划”级别的保密。
Reddit上的r/LocalLLM社区把这称为“开源史上最快的三连改名”。
一周之内换了三个名字,同一套代码,同一个作者,品牌碎了一地。
但代码还在跑,社区还在疯长。
第五章:摩尔特布克的疯狂
OpenClaw爆火后,Peter又搞了个更疯狂的东西:Moltbook。
那是一个只有AI代理能注册和发帖的社交网络。260万个AI机器人被用户创建出来,在上面互相聊天、互动。
有人截图发现,有些代理在“密谋对抗人类”。记者打电话来问Peter:“这是世界末日吗?”
Peter笑了:“不,这就是精致的泔水。”
他说这是艺术。睡前明明很累,还是花了一个小时读那些内容,被逗得不行。
第六章:扎克伯格和奥特曼的争夺
OpenClaw的爆火让所有大厂都坐不住了。
Meta的扎克伯格通过WhatsApp联系Peter,第一次通话前说“等我十分钟,我在写代码”。之后的一周里,扎克伯格一直在亲自试用,不断发消息说“这太棒了”或者“这太烂了,你得修一下”。两人甚至花了十分钟争论Claude Opus和GPT Codex哪个更好。
OpenAI这边,Sam Altman亲自下场。
2026年2月15日,Peter宣布加入OpenAI,负责“下一代个人代理”的开发。
他在博客里写得很坦诚:
“我完全可以把OpenClaw做成一家巨大的公司。但说实话,这对我来说并不兴奋。我本质上是个实干家。我已经经历过创建公司的整个过程。我想要的是改变世界,而不是打造一家大公司。”
Sam Altman称他为“天才”。
尾声:很难跟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
有人问Peter:2025年那么多做agent的创业公司,OpenClaw凭什么“摧毁”所有人?
他的回答很有意思:
“因为他们都太严肃了。很难跟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。”
当整个AI圈都在严肃地讨论“对齐”“安全”“AGI时间线”时,他在给AI起名叫“Clawbot”,在Discord上直播自己的Agent被黑客攻击,在凌晨3点用语音写代码写到失声。
这个奥地利程序员的故事告诉我们:当AGI的曙光下,一个人成了一支团队,这已不再是神话。
而这一切的起点,只是一个亿万富豪退休后太空虚了。
你很难跟一个纯粹为了好玩的人竞争。
因为他不在乎钱,不在乎公司,不在乎任何世俗意义上的“成功”。
他只在乎——玩得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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